1950年,黄克诚偶遇曾经的战友,为何下令将其枪决?

2025-12-25    0评论  8人围观

1949年5月,黄克诚将军按照上级要求,回到家乡湖南省工作,担任湖南省委书记。
到达湖南以后,黄克诚经常到各级单位进行考察,同机关干部亲密交流,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,以便更好地开展工作。
1950年的某天,黄克诚到省民政厅处理公务,同时会见了民政厅的工作人员。他热情地同每个人打招呼,还认真询问了他们的日常工作。忽然一个人影进入了他的视线,这个人低着头缩在人群里,仿佛生怕被他看到似的,显得格格不入。

黄克诚的目光在那个人的身上停了停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,结束工作后,他立即安排人手暗地里展开调查。几天后,一叠资料提交到他的案头,黄克诚看完资料,一拍桌子愤怒地说:“果然是他!原来藏到这里了!”
黄克诚立即下令逮捕了前几天见到的那名民政厅工作人员,审查后执行了枪决。
黄克诚口中的“他”就是中共原闽赣军区政治部主任彭祜两人是湖南省同乡,都出生在困苦的农民家庭,1928年又共同参加了湘南起义。起义军遭到了国民党军队的暴力镇压,为了保留革命力量,陈毅和朱德决定退出湘南转移到江西的时候,彭、黄二人也跟随部队来到了井冈山。
在井冈山的时候,彭祜担任红四军政治部科长,黄克诚担任独立团团长,两人在工作上接触较多,又因为是老乡,关系非常好。但彭祜并不是一名坚定的共产主义者,而是一个投机取巧的人。

彭祜在衡阳地区从事组织工作期间,国民革命军第35军第33团团长许克祥叛变革命,逮捕共产党员和工农群众3000多人,衡阳地区的共产党组织也与上级断了联系,彭祜奉命前往长沙向组织汇报情况。
彭祜意志不坚定,害怕被敌人逮捕,竟然偷偷跑回家乡躲了起来。在家里躲了一段时间,等到风声过了,又萌生了回归组织的想法。他编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说自己回到家乡是为了联系当地的农民起义军。
1934年,由于王明、博古等人的错误战略指导,导致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,为了摆脱国民党的包围追击,从而开始长征。
当时,黄克诚跟随主力部队战略转移,彭祜则带领游击队伍在后方牵制敌人,为长征争取更多时间,两人就此分别。
彭祜作为游击队主要领导人之一,没有把工作重心放在打击敌人上,反而热衷于权力斗争,在队伍中频繁施展一些小动作排除异己。另外,彭祜好高骛远,觉得队伍有上千号人,打游击战有点大材小用,就选择了和敌人正面火拼。




游击队在向闽南地区转移的过程中,在紫山附近又遭到了国民党军队的包围,队伍里物资奇缺,与外界断绝联系。彭祜也愁得吃不下睡不着,他连吃败仗,从心底里惧怕再和国民党军队硬碰硬,所以一面命令队伍全力突围,一面开始筹划投降。


彭祜和宋清泉两人密谋投降,需要先弄清楚钟、杨二人的态度,如果这两人也同意投靠国民党,那事情就好办了。于是,游击队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,几名领导人聚在一起分析突围策略,钟循仁首先表态:“我们决不能投降,为了革命事业,不成功便成仁!”


杨道明也附和道:“没错,我们坚决不投降,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突围出去。”
彭祜和宋清泉两人没有说话,但是心里对钟、杨二人起了杀心。钟循仁看那两人没有开口,忍不住质问彭祜:“你是不是想要投降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在和国民党特务联系。”
彭祜大吃一惊,他确实悄悄地和国民党的保安团联系过,对方为了表示接受游击队投降的诚意,还送了一头猪给他,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钟循仁发现了。
面对钟循仁的质问,彭祜说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投降,只是借着投降的名义麻痹对方,这样才有机会突围,此外,也顺便解决了战士们的吃饭问题。这番说辞自然不能让人信服,但是在队伍里钟循仁的威信没有彭祜高,也不能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几日,眼看时机成熟,彭祜和宋清泉决定兵分两路,宋清泉半夜里悄悄地把630多名游击队主力拉下山投降,彭祜则留在山上伺机杀害反对投降的人。
随后彭祜作为内应,把敌人引到山上,等杨道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大部队早已不见踪影,整个山沟里只剩下零星的战士。

好在钟循仁和杨道明顺利突围,但是与组织失去了联系,两人流落到永泰西面的秋垄地区,因为言语不通、身无分文,只得暂住到附近的寺庙里,后来又隐姓埋名,在寺庙出了家。

彭祜和宋清泉叛变革命后,并没有得到国民党承诺的高官厚禄,他们本来要向国民党第四区行政督察公署投降,但是半路杀出了程咬金,被国民党第九师缴械抓走了。虽然都是国民党的队伍,但是性质完全变了,原本是“主动投降”,现在成了“被俘缴械”
彭祜也被关进了福建的反省院,一直到三年后才被释放。他回到家乡,发现很多亲人都已经不在,他又没有一技之长,只得依靠教书换取微薄的收入度日。
彭祜当年在部队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,哪里过得了这种清苦日子,没过多久,又泛起了投靠国民党的心思,虽然投靠成功,但是没有受到重用。
解放战争爆发后,解放军势如破竹,将国民党军队打得节节败退,心思活络的彭祜意识到国民党气数已尽,自己跟着国民党是没有前途的,又担心共产党会找他算账,干脆又脱离了国民党,回到家乡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。
等到新中国成立后,彭祜感觉不会再有人找自己麻烦,就经人介绍来到民政厅工作。这天早上,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,正准备开始工作,突然闯进来几名警察,把他强行按倒在地上。
彭祜心里十分紧张,面上却强自镇定地问:“你们为什么要抓我?我是民政厅的工作人员,不是罪犯!”


警察厉声呵斥:“彭祜,你这个叛徒,还想隐瞒身份吗?”接着又拿出一叠资料给他看。
证据面前,彭祜一下子蔫了。他不再否认自己的身份,反而打起了“感情牌”,说自己当初虽然有过,但是也为党做出过重要贡献,功过相抵,希望政府能够轻判。
彭祜当初叛变革命,使得整个闽赣根据地都毁在了他的手上,给党造成了重大损失。投降以后,为了讨好国民党,彭祜对红军极尽污蔑,严重伤害了共产党的形象和广大战士的感情。最终他没有逃过正义的审判,于1953年3月被枪决。
革命前途是光明的,但道路是曲折的,像彭祜这样的人,叛变革命也许可以获得一时的好处,但是终究难逃人民的制裁,正如同陈毅同志所说:“他们是历史的罪人,逃不脱历史的惩罚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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