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一农妇联合情人杀害丈夫,潜逃18年因一张汇款单落网

2025-12-16    0评论  12人围观

1994年12月21日,山东省莱州市葛城村。夜幕降临,村子里静悄悄的一片。突然,拖拉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,也叫醒了睡梦中的村民。
一位村民不耐烦地起夜,本想到门口骂几句,好让狗停下叫唤,却看到邻居们正簇拥着一辆拖拉机。出于好奇,他大着胆子朝人群走去。拖拉机底下的土壤被液体浸湿,颜色是暗红的。
顺着围观群众惊恐的目光望去,只见载满货物的车斗里躺着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男子,面部早已辨不清模样。这名血淋淋的男子究竟是谁?为何会突遭横祸?是意外还是蓄意谋害?
不到半小时,村外就响起了尖锐的鸣笛声,很快便抵达了村口。来的是莱州市公安局的民警,他们拉起警戒线,戴上白色手套,将那男子从满车的水泥檩条里慢慢拖出,立即送往医院抢救。
拖拉机的旁边,躺着一辆自行车,车头已经变形。此外,拖拉机的车灯处,有明显的裂痕。警方找遍现场,并未发现任何自行车车胎的痕迹,这就说明自行车未在此地行驶过,而是被人转移至此。
“这里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,伤者是自行车的主人,与拖拉机在别处发生碰撞后,拖拉机车主把人和车都抬到车斗上,本来想野外抛尸,但车轮不小心陷到泥里,一害怕就逃跑了。”警方猜测道。
不出意外,拖拉机车主便是肇事逃逸的凶手,那么他到底是谁呢?上个世纪九十年代,拖拉机价格不菲,并不是挨家挨户的标配。如此一来,嫌疑人的范围一下子就缩小了。
“警察同志,我当时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一溜烟跑走了。”率先抵达现场的目击者提供了线索。另一边,警方根据“拖拉机”这个线索,对方圆几里内的村户进行走访,很快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位名叫“成池”的男人身上。
成池,23岁,住在离葛城村仅有五公里远的李家村,拥有一台拖拉机,经常帮人运货。不过,当警方马不停蹄地赶到成家时,成池已经不见踪影。

莱州市的某家医院,几位民警正守在病房外,医生清理了男子脸上的血迹,恢复了他原本的面容。警方分别传唤了李家村和葛城村的村干部,前来辨别伤者的身份。
“他不是我们村的,我不认得他。”葛城村的村干部摇了摇头,笃定地说。李家村的村长凑进去一瞧,当即跳了起来,指着那人叫道:“他不就是老成家的娃娃,成池嘛!”
刹那间,民警纷纷瞪大双眼,面面相觑,难以置信。怎么可能是成池,他不是肇事司机吗?怎么摇身一变,成了受害者?倘若成池是受害人,那么凶手是谁?难道是自行车的车主?还是另有其人?
一时间,民警们的脑海中千头万绪,竟不知该从哪方面着手破案。“被害人的脸部和头部被钝器狠狠击打过,身上没有被车辆撞击的痕迹。”法医说。
这么说来,现场的“车祸”也是凶手故意伪造的,目的是营造肇事逃逸的假象。很显然,这是一起杀人未遂案。为了寻找更多证据,民警再次检查了拖拉机。
只见拖拉机的摇把上沾满血迹,且缺了一角,显然是凶手攻击被害人的凶器。然而,出人意料的是,经血迹鉴定,摇把上的DNA并不属于成池本人,而是另有其人。整个案件变得扑朔迷离,难道还有一名受害者?
病床上,成池昏睡不醒;病房外,成母泣不成声。民警左右为难,既不忍伤害心系儿子的母亲,又想尽快破案。
“警察同志,我儿子善良老实,从不与人交恶,和村里人相处一直很融洽,不可能有仇人的,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?”成母悲痛欲绝道。
如若成母所言非虚,那么成池并非被仇杀,而是被人意外杀害,亦或是莫名其妙被卷入一场凶杀案,顺带被害。就在警方一筹莫展时,一具尸体出现了。
距案发现场两百米左右的水沟里,躺着一具男性尸体,头部遭钝器击打,脖子上挂着一条黄色围巾,恰好掩盖了深深的勒痕。尸体的旁边,有一双男士毡鞋恰好被石头卡住。周遭水流缓慢,被死者的血液染红。
经法医检验,死者的DNA与拖拉机摇把上的血迹相吻合,说明其头部的创伤乃摇把所致。死者遭重击后,凶手又趁机用黄围巾将其勒死。杀人过程中,死者拼命抵抗,因而身上有搏斗的痕迹。
“死亡时间大概是12月21日的傍晚左右。”法医作出判断。如今,当务之急是辨别死者的身份,找出两名被害人之间的关联,从而顺藤摸瓜,揪出真正的凶手。
经辨认,死者名叫李大培,李家村人,已婚已育,是开头那辆自行车的车主,案发当天失踪不见。经走访,警方得知了一条关键线索。
“那条黄围巾是他老婆刘玉波的,听说是结婚礼物,她很喜欢,经常穿戴。”李大培的亲友说。然而,反转又来了,黄围巾的主人刘玉波竟然在关键时刻消失不见了!连同她一起消失的,还有李家米缸里的2000元现金。
同一天,葛城村发生两起凶杀案,一死一伤,受害者还都是邻村的人,搞得全村上下人心惶惶,流言四起。目前,本案有几个疑点尚未侦破。其一,目击者曾在案发现场发现的瘦小男子;其二,水沟中遗落的男士毡鞋。
那么,这双男鞋会不会就是那名逃跑的男子丢失在现场的?为了挖掘真相,侦查员采集了现场的足印。经推测,凶手的年龄区间为25~30岁,身高约莫160~165厘米,体型偏瘦。
紧接着,警方又来到成池购买水泥檩条的建材店,得知了一条重要线索。“下午四点半,他来我店里买檩条,我看到拖拉机的副驾驶座上还坐着一个男人。”建材店老板说。
而后,警方顺着老板指的路继续调查。途径一家饭店,得知成池与那名男子曾一起用过餐。“他们来我这吃饭喝酒,离开时大约六点半,往葛城村的方向开走了。”
一路上,警方果真发现了大量车辙。其中,有一处车辙的印记格外深。警方推测,拖拉机应该在此处停留过。
那是一条僻静的泥路,周遭都是茂盛的灌木丛。民警们打起十二分精神,寻觅着蛛丝马迹,终于发现了一把被随意扔至草丛的锄头。“锄头的形状与成池脑部的伤口相吻合,上面的血迹也是成池的。”警方说。
在距离草丛不远处的另一条小路上,警方发现了自行车的零件,且路面上有明显刮痕。不出意外,这便是李大培的遇害现场。
综合所有线索,警方推测,与成池同行的那名瘦小男子大概率是两起案件的重大嫌疑人。那么,此人究竟是谁?正当案件陷入僵局时,李大培的堂哥为本案提供了新的思路。
“我堂弟常年在外打工,他不知道,媳妇早跟人家跑了,情夫是李家村的李成生。”李成生,26岁,单身未婚,身高165左右,鞋码42,体型偏瘦。
建材店与饭店老板看到照片后,纷纷指认他就是那日陪同在成池身边的男子。如此一来,李成生的凶手身份算是坐实了。然而,正当民警预备出动缉拿时,却发现,李成生也失踪了!
就在这时,成池苏醒了。他告诉警方,案发当日,两人酒足饭饱后,李成生从背后突袭他,将他击晕。与此同时,李大培的表哥斩钉截铁地说:“凶手一定是刘玉波和李成生,他们把我堂弟杀了,然后拿钱私奔!”
然而,令警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两人若要私奔,直接害死李大培即可,为何要拉上无辜的成池呢?由于当年的侦查技术过于落后,莱州警方费劲心力,依旧没有寻到有关刘、李两人的任何踪迹。直至18年后,因为一张平平无奇的银行汇款单,真相才逐渐浮出水面。
2012年3月4日,民警发现李成生的弟弟李成好往一个陌生账户汇款5000元。票据上显示:收款地江西九江,收款人石明娥。专案组根据收款地址,立刻赶到九江市彭泽县,并拿出李成生的照片,请求杨梓镇派出所协助调查。
几日后,沉寂18年的案情竟然有了水花。“我们找到了嫌疑人,不过他不叫李成生,而是叫李东生,目前正在镇上的付家店看管鱼塘。”杨梓镇民警说。
经勘察,水塘周围均是泥泞小路,十分狭窄。为防嫌疑人逃脱,两地警方详细地研究了捉捕方案。
2012年4月1日,空中飘着细雨,警方将鱼塘团团围住。一名便衣警察谎称买鱼,正当李成生回答的一刹那,四周的民警鱼贯而出,堵住了他的所有去路。“李成生,我们是莱州市公安局的,现在依法逮捕你!”
话音刚落,李成生立即放弃抵抗,重重垂下眼眸,感慨道:“逃了18年,终究还是逃不过你们的手掌心。”“刘玉波呢?她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”民警问。
“在家做饭。”李成生绝望地说。最终,这对潜逃18年的情人双双落网。据两人交代,早在1992年,他们便已互生情愫,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。刘玉波图一时快活,用丈夫赚的钱供养李成生,对年仅7岁的女儿不管不顾。
渐渐地,两人的情谊越来越浓。刘玉波萌生了可怕的想法:杀了丈夫李大培,今后便能与情夫李成生双宿双飞。可怕的是,李成生不仅赞同,还给刘玉波提供了一招“借刀杀人”的妙计。
案发当日,刘玉波以“父亲醉酒掉入茅厕”为由将丈夫哄骗出门。李大培得知岳父遭难,连忙骑着自行车出门。此时,李成生早已开着拖拉机在必经之路上等候,瞄准自行车,拼命往上撞。
不过,自行车头虽被撞歪,李大培却毫发无损。李成生见状,拎起拖拉机摇把朝李大培的脑袋砸去,直到他一动不动。不久,刘玉波也赶到案发现场,担心丈夫没死透,摘下脖子上的围巾,勒住李大培的脖子,又补了一刀。
在此之前,两人已经找好了替罪羔羊——成池。李成生得知成池有一辆拖拉机,便出钱请他帮忙拉水泥檩条,随后在路上不声不响地“解决”了他,并开走拖拉机故意制造车祸。
连害二人后,刘玉波连夜回家取走2000元现金,丢下独生女儿,与李成生四处潜逃,最终在距山东6000公里外的江西定居,两年后生下一个女儿,从此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。
曾经被刘玉波抛弃的大女儿得知母亲被逮捕时,一脸漠然,恨得牙痒痒,拒绝与母亲见面,只留下一句话:“给他们判死刑吧,为我爸报仇!”
本案中,刘玉波罔顾夫妻恩情,母女亲情,为与情夫私奔,不惜手上沾染人命,既不配为人妻,也不配为人母。
至于李成生,心术不正,心肠歹毒,道德底线低下,先是与人偷情,后又杀人栽赃,坏事做尽,终尝恶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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