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男子为了跟富婆结婚,果断抛弃结发妻,没想到走上一条不归路

2025-12-06    0评论  24人围观

胡正军出生于青海,凭借努力被上海某名牌大学录取,毕业后进入政府机关上班,并跟上海姑娘刘慧娴结了婚。胡正军从小就有一个理想,就是到美国去留学,但他跟妻子的工资水平都一般,根本无法实现他的这个梦想。

在业余时间,胡正军经常会到健身房、保龄球馆和游泳馆等运动场所,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。一来二去,胡正军发现到这些地方的人大多数非富即贵,很快他萌生了“钓富婆”圆自己的出国梦的想法。

自此以后,胡正军出入的健身场馆都是全市一流的,当然这类健身场馆收费不菲。1994年秋,在一家终年恒温保持在28℃的豪华游泳馆内,胡正军猎上了一个目标——开着跑车来游泳的姚爱莲。

姚爱莲不会游泳,实际上是来玩水。胡正军正好施展卖弄。他故意在姚爱莲周围变换着各种泳姿游来游去。几圈之后,他向姚爱莲打了个招呼。姚爱莲向他笑了笑,赞扬道:“你游得真好!”

胡正军不失时机地说:“谢谢!我带你一起游?”姚爱莲也很大方地接受胡正军。胡正军带着姚爱莲,肌肤相亲,有意无意地让一些敏感部位相接触。姚爱莲也作出回应。哥有情,妹有意,一拍即合,心照不宣。

随后,姚爱莲带着胡正军驾车回到虹桥的别墅,两人急切相拥。后来胡正军才了解到,姚爱莲曾是香港富商的情人,富商已经70多岁,去世前给姚爱莲三百万。美女、富姐、独身,美得胡正军不知自己姓什么了。

起初,胡正军的目的只是谋财,他并不想抛弃妻子,他只想捞一笔出国留学的钱,然后就脚板底下抹油开溜!但姚爱莲能空手套来300万,本领已在胡正军之上,胡正军实在缺点自知之明。

姚爱莲是真看上胡正军的才貌,因此在暗中拿捏着分寸的前提下,尽量满足胡正军的要求。她有她的原则,胡正军要什么,她尽可能给他买,但决不给他现金。为了取悦胡正军,她买了一辆红旗牌轿车给他用,但车主是姚爱莲。

胡正军感觉得出,姚爱莲是真爱他,但这个骨子里都透着精明的女人,绝不会是一盏省油的灯。为了实现自己的出国梦,胡正军在1995年3月,强行跟妻子离了婚,将所有财产悉数留给刘慧娴,自己两手空空只身出户。

胡正军终于无牵无挂地回到姚爱莲身边,他的目标正在一步步逼近,姚爱莲也终于赢得了心爱的美男子。1995年4月16日,她心满意足地与胡正军携手走入婚姻的殿堂。

然而,胡正军再一次感到自己被姚爱莲“套牢”。姚爱莲为了永远拴住“白马王子”,将她的所有财产全部进行了婚前公证。就是说,如果有一天胡正军中途甩了她,他将分文得不到。

姚爱莲安慰胡正军道:“好好跟我过一辈子吧!只要跟我在一起,这笔财产实际上也是你的。”胡正军心中气恨极了,如果任凭姚爱莲的摆布,那么他的美国梦只有下辈子才能圆了。

为了达到他的最终目的,表而上胡正军对姚爱莲百依百顺,极尽恩爱;暗地里,一股杀机慢慢从心底升腾。只有让她死,才能得到这笔巨款。于是,丧尽天良的胡正军精心策划了一场谋杀。

1995年7月3日,胡正军带姚爱莲到普陀游玩,在滨海酒店住下后,两人在胡正军的提议下,趁着月光去洗海水浴。姚爱莲沉浸在浪漫和温馨之中,丝毫没有感到死神的魔掌已经向她越逼越近。

胡正军让不会游泳的姚爱莲躺在吹气浮床上,一边说笑,一边亲热,一边推着浮床向纵深游去。开始,姚爱莲有点害怕,让胡正军别离岸太远。胡正军安慰她说:“你还不相信你丈夫的游泳技术吗?”

原来,胡正军读大学时是学校游泳队的主力队员。姚爱莲自然相信。浮床越漂越远,姚爱莲仰躺浮床上,眼望星月,做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梦。突然她感到海水漫过了床面,她向四周急速地扫视了一遭,胡正军已不见了踪影。

姚爱莲骤然惊出了一身冷汗。这时,浮床越来越瘪,已经承载不起她的重量,姚爱莲翻身掉进海里。姚爱莲开始拼命呼救,手脚不停地扑打挣扎。然而,她微弱的呼救声完全被汹涌喧哗的海潮声淹没,不一会就死去了。

第二天中午,人们在海滩附近发现了姚爱莲的尸体,胡正军赶来后,伏在尸体上悲哭震天,叫喊着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夜游,引得旁人不禁也掬一把同情之泪。没有人知道是胡正军打开了浮床的气塞!没有人知道他是杀人凶手!

胡正军经过一番周折,终于取得了姚爱莲的200多万元遗产。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就在胡正军准备圆了他的美国梦时,一双冰冷的手铐将他带回了现实。原来那天晚上,胡正军带妻子去夜游时,在他们不远处有一对小夫妻在亲热。

当时胡正军没有发现他们,但是那对小夫妻也看见了他们。在胡正军准备下手的时候,那对小夫妻回了酒店。次日发现姚爱莲尸体的时候,小夫妻俩已经返回了崇明县,不久他们从报纸上看到姚爱莲溺亡的报道。

两人一思忖:明明是看到两个人,怎么会独自溺亡的呢?于是他们到当地派出所报告了情况。公安刑警根据这一情况进行侦查,发现胡正军杀人动机非常大,立即传讯胡正军。经过一番挣扎,胡正军终于承认自己图财杀妻。

1995年11月,胡正军被判处死刑。胡正军不服上诉,经高院复审后:维持原判!罪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作为一个案件结束了,但它引起人们的思索。人们议论着贪财者的可悲结果,议论着人的道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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